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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近千年在乡村池塘边、竹篱笆后的无数场演出,这一源自越南北部平原的独特舞台艺术形式,正踏上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征程。
凡是看过水上木偶戏演出的人,也想必都会对这场画面记忆犹新:艺人们齐腰站在水幕后的水中,用隐藏在水面下的竹竿和丝线操控着涂有生漆的木偶。在水上舞台上,插秧、牧牛、捕鱼的农民形象伴着鼓声与锣声生动呈现。在河内还剑湖畔的升龙水上木偶剧院,每天都会上演近十场这样的演出。

升龙水上木偶剧院保持着亚洲唯一一家全年365天不间断演出水上木偶戏的纪录,其中绝大多数观众为外国游客。这门质朴的艺术形式深受来访国际游客的喜爱与青睐。正因如此,越南正积极推动水上木偶戏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从而将其更广泛地传播给五大洲的朋友。
水上木偶戏于2012年被列入越南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但直到2026年初,越南政府才正式批准立项编制科学档案,提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目前,该艺术形式的科学档案正在编制阶段中。
据越南史籍记载,水上木偶戏起源于11世纪的李朝,发源于稻作文明:乡村水塘和水淹稻田成为北部平原居民的天然舞台。
越南木偶剧院院长、人民艺术家阮进勇认为,水上木偶戏既诞生于农民社区的日常生活,又在李朝、陈朝的宫廷文化中占据特殊地位。升龙水上木偶剧院原院长、优秀艺术家周亮表示,起初水上木偶戏只是一种质朴的民间游戏,后来越南人逐渐将情感、构思和故事融入其中,使其升华为一种将日常生活“审美化”的艺术。



人民艺术家阮进勇凭借不懈的创新努力,大胆将多项创意实验搬上舞台,为越南传统木偶艺术注入了新活力,并为提升该艺术水平作出了重要贡献,被誉为木偶“魔术师”。图:越通社
剧目内容在展现龙、凤等瑞兽形象的同时,也生动讲述了耕作、牧牛、捕鱼等日常故事;内容诙谐幽默,兼具温和的讽刺意味,并在“阿笑”(Chú Tễu)这一灵魂角色的引导下,使水上木偶戏成为越南北部乡村广为人知的艺术形式。

时至今日,这门遗产仍在许多地方得以传承践行。海防市的仁和、裴上以及河内市的桃熟等木偶戏艺术因仍在社区内代代相传而被誉为“活态遗产”。
河内市文化与体育局副局长黎氏英梅表示,喜爱观看水上木偶戏的观众大多数为外国人,越南水上木偶戏已先后赴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演出。
据优秀艺术家周亮介绍,水上木偶戏极少依赖对白,因此不懂越南语的观众依然能够通过动作、音乐和画面,感受到其中的欢乐、乐观以及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这是我们越南之行中河内站的两大亮点之一。这场45分钟的室内演出确实是一种独具特色的越南艺术形式,生动描绘了乡村生活场景和民族历史片段。木偶由隐藏在水池后方竹帘后的艺人操控。
来自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游客大卫·G(David G)(2026年4月到访河内观看了水上木偶戏)
越南木偶剧院“越南文化空间”负责人陈氏金芝表示,越来越多国际游客在来到越南时选择观看水上木偶戏。许多法国观众在观看后,将其赞誉为“越南田野的灵魂”。
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人民艺术家阮进勇将水上木偶戏日益频繁的国际亮相视为一种文化外交形式。他认为,通过海外演出,国际观众不仅能从历史与战争的视角看越南,还能看到一个精致、富有创造力且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国度。人民艺术家阮进勇表示,越南木偶剧院曾赴世界多国开展巡演。





2025年11月10日在升龙剧院举行的“当代生活中的木偶艺术保护与弘扬”研讨会上,各位艺术家和管理者就如何维持这门独特艺术的生命力提出了诸多构想。令人欣喜的是,如今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正积极回归传统价值。诞生于2024年12月的“阿笑之家(Nhà của Tễu)”项目致力于将水上木偶戏与Z世代连接起来。此外,“水之艺术(THE ART of WATER)”展览则运用增强现实(AR)技术对17个经典剧目进行了数字化呈现。
由年轻人发起的“触动木偶之魂(Touching the Soul of Puppetry)”项目创始人黎红玉表示,现代化的叙事方式和直接的体验活动拉近了代际距离,而当老艺人们看到年轻一代愿意倾听时,也获得了更多传承的动力。


游客在河内CADAO Collective体验空间兴致勃勃地体验水上木偶戏艺术。图:越通社




在南定,自2023年4月起,艺人潘文展已将水上木偶造型文创产品推向社交媒体平台。据河内文化大学的黎氏菊博士介绍,目前越南全国约有23家水上木偶剧院正在运营,世代守护着数百个传统剧目。
若能成功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水上木偶戏将在不久的将来获得在社区内更广泛发展的契机,并进一步跨越国界,走向世界。(完)
